常狐皮。”
李大毛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那就好。”
“赶紧走吧,我要关门了。”久谣语气不耐。
李大毛把怀里揣着的金疮药掏出来放在门内:“那我就不打扰了,这瓶金疮药效果不错,我放这了。”
久谣沉默了片刻,才应了一声:“嗯。”
“久谣姑娘保重,在下告辞。”李大毛拱了拱手,拎着包袱转身就走。
没走出两步,屋内又传来久谣的声音:“三月之内,就算你有钱还,也别来找我,我要出去一阵子。”
李大毛:“好。”
听着外头的熊男人走远,久谣这才摇身一变,变回人形。
若是李大毛在,他就会明白久谣为何一定要进了里间才肯变回人形。
那一身艳丽的红色衣衫,早已破烂不堪,身上露出片片洁白如玉的肌|肤。
一处又一处鲜血|淋|漓,皮|开肉|绽的伤口,在白皙如雪的肌肤衬托下,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她秀美紧蹙,额头上冷汗直滴,用疼得发颤的声音,低声咒骂了一句。
随后又一只脚跳着走出里间,走到铺子门口,探头向外张望了一眼,就见李大毛已经走远。
她弯腰把地上放着的那瓶金疮药捡起来,打开盖子闻了闻,又闻了闻,低声道:“还挺好闻的。”
把金疮药盖好,她往里走了几步,随后抬手一挥,地上的破木门飞起来,堵在门上。
这才又一只脚跳着回了里间,坐在了桌边的椅子上,将金疮药打开,仔细涂在了伤口上。
边涂边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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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毛在十河县参加完柳江的婚礼,随后和柳山一起,急匆匆去了京城见芊芊。
虽然很意外芊芊居然已经入宫为妃,但见小姑娘一切都好,他也就放下心来,将狐裘送了出去。
等到柳山的大婚过后,他再次回到军中,时间早已超过三个月。
这些时日,他暗地里接了几趟不好为外人知晓的私活,手里的银钱已经足够还债。
第一个沐休之日,他便带够了银钱来到妖市。
可出乎意料的,铺子竟然关着门。
门还是几个月前那扇门,只不过修补好了,手艺很粗糙,看起来仍旧破破烂烂的。
他试探着敲了敲门:“九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