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并未有阻拦的意思,才委婉地开了口:“殿下伤势并不严重,无需担心。”
汪御医这样的答复说出口,宋抒然心里本该是放心的,可偏偏汪御医方才瞧了盛祁一眼的动作叫她心生疑虑,古代皇权贵胄很多都会有故意隐瞒真实伤情,以防他人有机可乘的情况,或许汪御医方才就是如此?
她无法轻易相信,便紧紧盯着汪御医的眼睛,试图以此方式确认其是否有撒谎:“殿下当真无事?腿伤没有伤及筋骨?也并未中毒?更不会致残?”
她的一连多问一下子叫汪御医慌了神,就连盛祁听到后,脸色都黑了不少,这几个问题怎么听怎么不像是关切。
汪御医连忙又行了个礼,头都不敢抬,语气却极其严肃:“殿下腿部和胳膊是弓箭所伤,腹部则为刀剑,虽伤口较深,但只是牵扯皮肉,均未伤及筋骨,且都无中毒迹象,殿下身体硬朗,很快便可痊愈,不会致残,更不会危机生命。”
似是怕宋抒然不相信,汪御医这次说得极为详尽,有几处伤,均为何伤,一一道来。将所有情况全告知宋抒然后,生怕宋抒然又要问什么,急忙后退着一步一步出了书房。
书房门被外面候着的寻宇带上,书房内仅剩下盛祁和宋抒然二人,瞬间陷入寂静。
盛祁不紧不慢起了身,将衣衫理好,披上早已放置一旁的外衫。
他始终未看一眼宋抒然,走到香炉边,寻得火折子将香炉点燃,淡淡檀香味道缓缓飘散,漫在书房了,渐渐遮去了血腥和草药的味道。
盛祁行动正常,丝毫看不出才受过伤,重新坐回罗汉床上,这才抬眸瞧了眼一直站在眼前的人,冷言问出之前就问过的问题:“为何知晓御卫司清剿出征会遭遇埋伏?”
宋抒然垂眸,依旧是先前的说辞:“不过是佛祖指引罢了。”
盛祁手指敲了敲桌,讪笑道:“荒唐。”
之前就胡扯是佛祖指引,现在竟然还是这般嘴硬,谁会信这一派胡言?
此事他先前并未太过在意,他们略有轻敌是真,宋抒然提醒全面,且有一定道理,而且确定她不会去害自家兄长,便就听取了,却万没想到她叮嘱之事在出征之后一一验证。
清剿第一处土匪聚集地时,他们是先发制人,场面一度占领上风,但敌方很快便有了支援。
经过较量,从支援的人精湛的武功可知,来者绝非只会些三脚猫功夫的土匪,这些人身上未有任何证明身份的印记,若被抓捕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