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此刻她不是嫂嫂,而是一直以来的闺蜜:“我瞧见你偷偷绣香囊了,还绣了个‘祁’字,可是七皇子的名字?”
原来是这件事,她本以为荣锦是发现自己与以前不一样,开始怀疑她的身份,心里正盘算着该如何瞒过去,听到荣锦是这般意思,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她没有隐瞒,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关于此事,她的目的就是慢慢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对盛祁有意,进而牵制盛衡那边无法对她下手,虽然眼下家人发现得比自己想得早了些,但也无妨,所以没必要掖着藏着。
她这般坦诚倒是让荣锦更加意外,怕她是年纪小还不懂事,所以不断确认着:“你可知绣香囊赠与男子的意思?你可是心悦七皇子?”
关切的问题叫宋抒然不知如何回答,心悦其实没有,利用确是妥妥的,但这真心话自然是不能告诉荣锦。
她就这样保持着沉默,迟迟没有出声,荣锦却笑了,全当她已是承认:“你的香囊可有送出去?七皇子可是收下了?”
荣锦似乎是彻底来了兴致,问题一个接一个。
瞧见宋抒然又是点点头,荣锦立即捂着嘴笑出声,这副灵动模样才像是这般年纪女子该有的,宋抒然看得出,荣锦此刻是真的开心。
“我悄悄告诉你了,但是你莫要与爹爹和娘亲讲。”她拽了拽荣锦的衣角,示意她躺下,又柔柔道,“七皇子其实对我无意的,我还得再追追。”
这话她讲得不假,她心里清楚七皇子不仅对自己无意,可能还觉得她甚是奇怪,要处处提防,所以她的路途可谓是任重道远。
如若眼下就告诉了宋宏和魏氏,她及笄在即,二人为女儿定是会操不少心,惹得盛祁对自己更加避而远之可就适得其反了。
而且若是此次清剿她成功改变了结局还好,若是没有改变,那她就入了死局,此事就更不宜这个时候同父母讲。
一想到如此,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心里忽地沉重了不少,假装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娇着说自己困了。
宋抒然这一宿在芷院睡得极其安稳,再睁眼时窗外天色已亮,旁边床铺空空的,荣锦早已起了床,只留下她一个人睡懒觉。
她坐起身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看着地面,虽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心里却已经开始在想盛祁与宋延之一夜奔波后的进展,可有到达清剿的地方?可有成功清剿?可有受伤?
忽地,宋抒然眸子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