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给予补偿,明日便是论及此事,你莫要担心了。”
“怎能不担心?”宋抒然摇摇头,看了看宋延之的眼睛,又瞧了瞧还未言声但神情略有缓和的宋宏,“这已是深秋,树叶都落了,也没个遮掩,多危险。若是入了冬下了雪,雪再结了冰,山地那般陡峭,就更危险了。”
她言下之意是担心宋廷之的安危,字字都是关怀,却也字字都是试探,她眼下只想确认此次清剿时间是否会有变化,她才好及时做出判断,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宋延之在不久的将来真正会面临的事情是什么。
马车内陷入沉默,宋宏仅是无奈地看了看她,继而掀开马车窗帘,朝外望着不肯作声。宋廷之在父亲的威严下,自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她到最后也没问出想要知道的东西。
一路沉寂至府前,马车缓缓停下,待马夫撩开帘子后,宋宏先一步下了车,宋廷之紧随其后。看着父亲和兄长先后下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府里,宋抒然才垂头丧气地下了马车。
一路默不作声地回了抒阁,回去便直接侧躺在美人榻上,就连寒月问她这身装扮在习雅会上可有被人夸赞,她也没有理会。
倒也不是真的受了打击,而是自己已在重新盘算着新计划。
方才在马车上,以宋宏和宋延之的态度,可知问得清剿时间的成功概率。
宋宏做事一向严谨,此事是康绍帝交于御卫司,并交由他把关,那必定重要。所以就连家人都不告知,也是理所当然,如再继续向宋宏追问下去,结果都是一样。
但有一点不能忽略,原书中虽未提原女主知晓清剿时间的前因后果,但原女主确是有写信告知过盛衡,既然她都不能从宋宏口中得知一二,原女主更是不可能。
那只有另两种可能,一是原女主偷听到关于清剿的相关情报,二是原女主有从宋延之下手。
她更倾向于第二种,以父亲的严谨程度,原女主能偷听到关键信息的可能性不大。而方才她在马车上有试探过,宋延之显然是心软了的,如若宋宏不在,许是能再从宋延之口中问出些什么。
那便再寻个只有宋延之在的时机,重新确认一次。
“咕噜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突然发出了声响,宋抒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胃一抽一抽、空荡荡的。
习雅会上因为紧张再加上礼数限制,她吃得甚少,而后又因盛衡前来向父亲敬酒,叫她彻底失了胃口,现在饥饿感虽迟但到的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