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雅本在人为,修其心,养其性,长其志,习在于先,雅即为本。今岁习雅会分列文武,文叹秋咏志,武骑抢夺旗,均已分得头筹。”
老宦官音落,停顿半晌,再度开口:“文组头筹四皇子盛衡,叹秋咏风,风如其志,不凛不烈,秋风拂过,方可一叶知秋。”
“武组头筹七皇子盛祁,骑术精湛,谋略其中,谋勇佳得,呈破风驾驭之态。”
仪年殿内,因宣读了文武组头筹而再度热闹起来,盛祁与盛衡在众人夸赞间缓缓从席位上起身,踱步至当间。一袭天青列左,一袭玄黑列右,同时向康绍帝恭敬行礼。
“文与武虽有别,但实则是相互辅成,你们日后若能更深一步悟这个道理,便会更成大事。”康绍帝满意地瞧着眼前的两个儿子,顺着胡子叮嘱着,随即话锋一转,“既是习雅会,自然有物赠与你们。”
“衡儿,朕赠你江庐盛产的极珍墨宝,望你日后一直如你咏风那般行凛然之事。”康绍帝眼中带笑地看着盛衡嘱咐着,接着转向盛祁,又言,“朕赠祁儿烊芜进贡而来的珍品宝剑,你有勇有谋应是懂如何运用的。”
康绍帝慈爱地瞧着盛祁,半晌却笑了起来:“朕也允你,他日裔儿如若再不听管教,你用这剑鞘教训便是。”
此话一出,引来众人大笑,旋即,康绍帝一拂袖,又言:“行了,别站着了,都回去继续宴会吧。”
圣上如是说了,盛祁与盛衡便福礼谢恩,各自回了自己的席位。
中断的雅乐再次奏响,习雅宴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文武组头筹的最终结果,与宋抒然所知的确实无差,这些并未因她和李紫嫣的出现而改变,但方才康绍帝最后玩笑般所提及的事,却叫她想起一事应当确认。
思索片刻,她拍了拍宋延之的肩膀,假似关切道:“兄长,怎未见得九皇子?”
宋延之闻声回首,长叹地摇摇头,无奈压低声音:“九皇子文组表现不尽人意,惹怒圣颜,被罚了禁闭,不得参与武组比拼了。今日来迟,也是因为宫里来消息说九皇子一直在闹,恐是唯有七皇子才管得了。”
原书中九皇子盛裔反常地出席了文组比拼,却没有在擅长的武组上露面,实属奇怪,她要确认的事情也正是此事,可却万万没想到,竟是因这个原因,难怪刚刚康绍帝会那般说。
她眨眨眼,用手挡掩着嘴,再次小声问着:“九皇子为何惹怒了圣上啊?”
“玩心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