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盛衡也未必赢得过。
她思索着,在脑海里将从书中和方才得来的碎片一一拼凑,就连宋延之唤了她几声都未听得见,直到宋延之抬手在她眸前晃了晃,才叫她回过神来。
她木木地看了看宋廷之,看到宋廷之无奈又宠溺的笑着,打趣她道:“怎么?还在想要如何回答我?”
“兄长方才问了什么?”宋抒然语气里透着丝撒娇意味,小鹿眼里尽是无辜,也不遮掩自己没听着,诚恳道,“阿媃方才走神来着。”
她这般模样,宋延之又能有什么法子,叹了口气:“我方才是问,你今日为何不参与骑抢赛?”
“倒是……没什么原因……”宋抒然回答得甚慢,眸子瞬地眨了眨,眼瞳微微一转,语气稍有轻快了些,“阿媃前阵子高热才退,许是还未痊愈,身子有时仍乏力得很。”
她确实是高烧多日才逐渐康复,若要说身子有时候还会乏力,也属正常。宋廷之听到她这般说,立即询问她可还有不适,也就说明是信了她的说辞的。
本想着自己不会骑马一事就这样糊弄了过去,宋抒然小小地舒了口气,却在不经意间瞧见盛祁单薄的眼皮微微一抬,眉峰轻挑地瞥了她一眼,嘴角挑起一抹微不可见的笑。
这笑是何意?
宋抒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心地观察了下盛祁,但盛祁再无其他举动,面无表情地走回骊马前,利索上马与宋延之打了声招呼,先行离开,仿佛刚刚那抹笑都是她的错觉。
半晌,她握着小拳,愤愤地在空气中捶了捶,现在才后知后觉自己方才撒谎不打草稿,骗得了未看到她骑马情况的宋延之,怎骗得到擅长骑术,并且刚刚救了她的盛祁。
一种谎言被拆穿的窘迫感油然而生,她垂眸瞧着草地,不知所措着。
嘹亮号角声倏然从围栏上方多处位置响起,每处高台之上均有一名士兵在吹着号角。声音在整个围猎场上空回荡,扰了栖息在树上的雀儿,纷纷飞起,空中盘旋。
此般讯号预示着骑抢赛的结束,按照规则,号角响起后,所有参赛者都不可再进行争抢,需尽快离开围猎场,将所得旗子交至等候在外的宦官清点。
“上马,兄长牵着你走。”
得知宋抒然身体仍有不适后,宋延之自然不会放着妹妹不管,让她再一个人骑马。于是先一步上了马背,来到宋抒然的骢马前,牵起了缰绳。
宋抒然不敢耽误,小跑着回道自己的马旁侧,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