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漏风,原来是大门牙掉了......我给她打了一百块钱,让她陪你大姨到省城里把牙镶上。”
“啊?把我大姨的牙绊掉了啊?哈哈哈,我娘真行!”苏桃毫无形象地大笑,车把来回扭动差点让她摔到路边的水渠里。
苏屠也笑了起来,父女俩一路上全是笑声。
与他们相反,林家全阵以待。
“快点把老三的床褥给换了,屋里有床新的赶紧抱过来。”大哥急赤白脸地跟大嫂子说。
大嫂子还有点不情愿,说:“那可是咱过年刚弹的新棉花被,大不了不让他们到那屋里看呗。”
二嫂子巴不得她多赔点东西进去,趁火打劫道:“那怎么行呢,咱们出嫁的时候不也有人特意看咱们的屋子么。越是住的好,婆家越能高看一眼。我寻思还不如你跟大哥把东面的屋子让出来,反正当初也是咱爹娘留给老三的。”
老二也附和道:“衣服什么的也得换换,整天破破烂烂的像什么话。”
林赋归今天吃到消炎药了,主要是他还是受了凉,夜里咳嗽的厉害。兄嫂们怕他没过门就一命呜呼,大早上就到赤脚医生那里抓了一包散装药。
林赋归挑了消炎药和止咳药,其他花花绿绿的药片一颗没吃。免得因为吃错药到了苏家没几天嗝屁,倒便宜了兄嫂他们还能讹上一笔钱。
“咳咳——”
“哎哟,闹心死了,就是你整夜咳,我觉都没睡好。”大嫂子把炮火集中到林赋归身上,恼火地说:“早上没饭给你吃,你别在我面前碍眼,赶紧会柴房去。”
林赋归咳嗽完,看他们风风火火布置他的‘屋子’,故意说:“这不就是我的屋子,干嘛要我回柴房去。”
大嫂眼皮突突跳,转身看到林老大一副只能如此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
“不许坐到这屋炕上,别把病过给我们。看到这俩椅子没?要是你俩进屋说话,就坐在这里说。别想翻箱倒柜,我都上锁了。”大嫂见二嫂看热闹不嫌事大,鼻子里冷哼一声说:“你去拿身老二衣服给老三穿上,他大哥个子高,一看就不合身。”
老二刚想迈出门,听到大嫂子要他的衣服给老三,不乐意地说:“我哪有几身衣服,你针线活好,把我大哥的衣服缝上几针不就行了。”
大嫂子敲着东屋的门说:“我都把屋子借给他了,你出件衣服又怎么了?”
老二也不怕她,说道:“你怕他过病气不让坐在炕上,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