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极好的。只是不善于表达,让大家造成不好的影响。自己要是不当上门女婿,说不准真能找到好男人做上门女婿。
他跑两步,咳两声。跑两步,咳两声。
终于双手撑在膝盖上苦笑着想:“总比嫁给我这个废物强。”
他的两位兄嫂是肯定不愿意继续花钱给他治病的。与其耽误人家,真不如先把话说清楚。要是同意退婚,他愿意给苏家写下欠条,自己出外务工,不管花上几年,他一定会把彩礼钱都还给苏家的。
半途中,林赋归蹭到一辆去往李家村的毛驴车。
赶车的大爷一听说他要往苏屠家去,顿时来了话题:“你也是想过去碰运气的?我昨天路过他们家,过去的男人可多了。”
林赋归吹着风咳嗽一声,把外套紧了紧说:“她家除了父亲外,是有两位兄长。”
“哎!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老大爷挤眉弄眼地对他说:“我说的是他家的姑爷。好多游手好闲的街溜子都想过去碰碰运气,万一真能当上苏家的上门女婿,下半辈子都有着落了。你说苏家挣那么多家产到头来都给谁啊,他可是说过都给闺女,给了闺女不就相当与都给了外姓女婿!哎,都说是闺女就是赔钱货真是不假啊。”
林赋归不愿意听苏家的闲言碎语,细里一想,当初原身是不是也在一开始就想着侵占苏家家产才去结婚的。
真不是个人。
老汉还在絮絮叨叨说他这两天的见闻,林赋归有一茬没一茬的接着话。见他爱答不理的模样,老汉关上话匣子。
走了一段距离,路边又有两个男青年希望搭车。
老汉嘴巴闲得慌,见有人要上车,就把毛驴车停到一边问:“你们往哪去?”
其中一位叼着烟的男青年斜眼看了林赋归一眼,吊儿郎当地说:“还能上哪儿,我俩去当上门女婿的。”
林赋归的眉头倏地皱起,他打量着路边两个流里流气的男青年,看起来就是原主那一挂的货色。
男青年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穿着解放鞋碾灭,抬抬下巴说:“这位兄弟也是当上门女婿?”
他话音刚落,站在一边的另外一个男青年乐了,说:“也不知道那个母狗熊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碰到咱们兄弟俩。随便哪一个进到家门有她的好日子过。”
显然他嘴里说的‘好日子’与林赋归理解的并不相同。
那两个男青年撸起袖子站在车边上,作势想要将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