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不想干了,再换一个新的就是。
就像一个漂亮的酒杯碎了,再买一个新的,无关紧要。
……
“alie怀孕无法继续学业,她休学跑去加州。
在那租了个廉价公寓,没多久,生下一个黑发绿眸的混血男孩。
arjohn同样狐狸眼的男婴喜极而泣,感谢上帝,并给他取名……”
低沉嗓音在越发寂静的客厅响起,谢青颐的眼睛微微睁大,诧异地看向面前混血面容的男人。
其实听到arjohn的时候,谢青颐就猜到了,这可能就是蒋骁父母的故事。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反驳:不会的,蒋骁的母亲怎么会是stripteaser。
在她少女时期,曾经和欧阳、秦玖一起去过svegas游玩,也见识过那种声色场所。
在暧昧灯光和撩人音乐里,那些暴露的脱衣舞女极尽妖娆,男人们往她们亮闪闪的胸衣里塞着钱,顺便轻佻地摸一把她们的屁股和大腿……
蒋骁的母亲,怎么会是这种出身?
如果arjohn,而是被其他大腹便便、奇形怪状的客人选上……
说难听些,这与妓/女有什么区别。
从小生活在高贵优渥的上流圈子,谢青颐实在无法将面前的俊美男人,与妓/女之子挂上联系。
彼此沉默之际,是物业送外卖的门铃声打破了这份死寂般的尴尬。
谢青颐神情恍惚地将外卖取来,关上门,却半点食欲没有。
外卖纸袋子放在客厅茶几上,她没坐回刚才的位置,而是坐到靠门的单人沙发里。
倒不是刻意拉开距离,只是取完外卖,正好顺势坐下。
落入蒋骁眼里,却是另一番解读。
长指不禁拢紧,握成拳放在膝头,他低声道:“你先吃吧。”
谢青颐听他这话,面露诧色:“故事……还没结束?”
蒋骁:“嗯。”
谢青颐抿了抿唇:“那你讲吧,我不饿。”
她嘴里发涩,丝毫没有吃东西的欲/望。
见她一副正襟危坐、洗耳恭听的样子,蒋骁稍定心神,继续道:“五年里,alie独自抚养儿子,日子虽然过的拮据,但……也是很开心的……”
母亲给了他全部的爱,细致耐心地照顾他。
除了没有父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