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尾音拉长,带着戏谑:“我还以为,你刚才是要亲我呢。”
蒋骁眼神轻晃。
不等他出声,谢青颐又往他身侧靠近了些:“哥哥,要不要试着跟我接吻?”
蒋骁思绪有一瞬停摆。
伊甸园的场景再现,她成了那条缠绕在枝桠上的小蛇,吐着鲜红信子,以裹着蜜糖的言语,拽他入深渊。
喉头的干渴感再次袭来,他呼吸愈发重了:“你……”
“我开玩笑的啦!”
谢青颐弯起眸,露出个狡黠灿烂的笑容,身子坐回自己的位置:“你可别生气,是你先把我的泪痣擦掉的,我口嗨一下也不算什么。”
握紧的手指渐渐松开,蒋骁牵强扯了下嘴角:“嗯,不生气。”
他该庆幸她的跳脱及时唤回他的理智。
差一点,他可能就放纵情绪,越过界限。
“不过,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蒋骁敛眸,语气正经而严肃:“不合适。”
见他又这副肃然无趣的模样,谢青颐细白手指漫不经心撩拨了下耳侧的碎发,懒散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和我又没有血缘关系,撇开蒋叔叔和我爸的旧交情,我们就是一对普通的成年男女,接个吻也算不得什么......”
见她越说越放肆,蒋骁打断:“你喝醉了,净说胡话。”
“我没喝醉,今晚也就喝了两杯红酒而已,我的酒量还不至于这么差。”
谢青颐靠坐在车座上,歪头看他。
心底就像有无数个猫爪在挠,想挠破那一层窗户纸,又想挠破他这副禁欲矜冷的面具。
从她对男女感情有所了解开始,她就对他产生一种无法宣之于口的荒诞占有。
想亲他,抱他,接近他,撕碎他的理智,摧毁他的伪装。
她骄纵惯了,从小到大没有得不到的,而蒋骁,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个,如此期望拥有的男人。
她想让他从身体到灵魂,毫无保留完完全全属于她。
“我刚才说也不算胡话,我是真心考虑找个人陪我练吻技。”
谢青颐瞧见男人那因紧绷而显得愈发清晰下颌线,隐约感受到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我不是要跟薄老师拍吻戏了么?他的吻戏可是圈内一绝,b站还有他的吻戏盘点呢,听说能把腿给吻软的那种。我又没接过吻,要是和他拍吻戏,经验不足入不了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