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从一开始的袅袅炊烟到现在的狼烟如柱。
当神灵面具吸收完神像中的信仰之力后，发生了不可言说的变化。
金灿灿的。
犹如金色传说。
让人一看就是不凡。
当然这还是表面，湛月很感受到神灵面具里那充裕的信仰之力，已经开始汇聚成一种结晶。
以往间隔很久才能使用一次的神通。
现在已经能用好几次了。
这让她有些喜出望外。
本来是想来捡漏的，没想到捡了这么大一个漏。
神像之中的信仰之力被面具吸收完之后，神像开始崩塌，最终飘散至空中，如同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神灵因信仰而存。
信仰消失，神灵也就不复存在，更何况区区一尊神像。
当然像曦本体这种纯粹神灵另算。
祂这种是依靠世界规则而存，规则在既不灭。
不过她也因此失去了自我。
成为一个只会按照规则行事的机器。
至于守墓者曦……她从一开始就说了，她自己是模拟出来的一个人格。
当然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辛秘。
只是她不说，就没人知道而已。
看着神像崩塌，湛月恭敬地对着神像之前所在的位置恭敬地磕了一个头。
无悲亦无喜。
按照教内的记载，神灵都消失了。
只有一些神像因为信仰之力而保存下来。
信仰之力没了，神像崩塌这种事，她见过太多了。
刚开始还会同情。
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灵，现在却什么都没留下。
不过后来这种事见多了，也就麻木了。
湛月收起神灵面具，起身走向偏殿。
来到曦的神像前。
按照之前的方法，想要吸收神像内的信仰之力。
可惜……祈祷了半天，别说信仰之力了，就连鬼影子都没看到。
“看来，这个神像只是个空架子，没人祭拜！”
湛月有些可惜的呢喃了一句。
然后起身又转了转。
地宫内倒是还有神像，只不过这些神仙都倒塌了。
显然早就没了信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