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刑脉离开后,这里就废弃了!”
陈安一边走,一边随意问道:“这个所谓刑脉是什么一回事,你知道吗?”
“好像是和宗门产生了什么矛盾。”贾福道:“不过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宗门对刑脉的记录好像都是能避则避,所言甚少。”
说到这里贾福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陈老大,坊市好像是有传送阵的,不过这个传送阵只是传送到刑脉旧址,宗门有传送阵直达刑脉遗址。”
“有传送阵不早说?”陈安怒道:“害我飞了半个时辰啊!”
“老大,你又不说,我以你喜欢飞。”贾福有些委屈道。
“我喜欢双飞,但不喜欢和你双飞!”
“……”
“老大,我也是可以的!”贾福故作羞涩道:“我眼睛一闭,然后就开始捡肥皂,你来就行了,如果是老大的话,我不会喊哦!”
“呕!”
“你恶不恶心啊!给我滚蛋!”
陈安一脚就踹在贾福屁股上,把他踹了一个踉跄。
好在他反应快扶住了路边的一个石柱。
陈安翻了一个白眼就要离开,而这时贾福却突然警惕道:“老大,不对劲,小心一点!”
“怎么了?”
陈安脚步一顿。
两人开玩笑归开玩笑,但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却从来不会开玩笑。
陈安警惕扫了一眼静悄悄的坊市问道:“怎么了?”
贾福把手伸到陈安面前道:“老大,你看!”
他的手干干净净。
陈安只看了一眼,就立即放出了飞剑,飞剑环绕周身。
贾福也同样不例外。
飞剑护体。
刚才他用手扶了一下柱子,手上却没有一点灰尘。
陈安有仔细扫了一眼四周,地面和附近的房屋同样一点灰尘都没有。
两人降落的时候可是卷起了漫天灰尘,再加上这里荒废了两百年,不可能一点灰都没有。
没有灰尘,那就代表这里有人。
陈安仔细观察了一下,一点异样都没有察觉,他立即说道:“贾福,发信号,求援!”
“啊!现在就发信号?”
“对,现在就发信号!”
“那要是虚惊一场呢!”
陈安表情严肃道:“我宁愿虚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