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这么用的吗?”穆慕狐疑地看他一眼。
陈锦月剜二儿子一眼,对穆慕道:“你别理他,一天天的歪理邪说一大堆,也不知道哪儿学的这些。你说说,他爷爷那个脾气,他爸那样的人,我也是学医的,这家里一个比一个严谨,他哥哥自小就像是个小大人,长大了又像是个古板的小老头,偏偏他这副惫懒模样,也不知道遗传的谁。”
江承恩嘻嘻哈哈道:“基因变异嘛,这还不好解释?dna你们都做过了我不会抱错的。”
穆慕听着目瞪口呆:“你们还做过dna检测?为什么啊?”
这个事儿汪雅芝也清楚闻言哈哈大笑道:“这个事儿啊,还是要从小时候说起,这小子从小就皮,奇思妙想特别多,有一次过年,拿鞭炮点了大院儿里的厕所,偏偏那天很多人在外面放烟花,厕所里也不少人……这小子被人吊起来打。”
欧阳羽对这件事印象深刻,因为当初他就是递炮仗那个:“江爷爷跟江叔叔不相信自己会生得出来这么皮的人,一度以为是医院抱错了,当即去做dna检测,最后是他们老江家的孩子这才认命。”
小时候的糗事被拿出来说,江承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妈!汪奶奶,放过我吧!”
汪雅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皮小子也不会放过自己孙子,不光江承恩被吊起来打,就连欧阳羽这个递炮仗的,旁边递火柴的江承柏,也都一起被罚了。
三个皮猴子被丢进营里,年龄小算什么事儿?
一样早起一样拉练,大人跑十公里,他们就跑五公里,跑不动为止,那边负重拉练,他们就在旁边扎马步,那边演练,他们就在旁边递东西,轰隆轰隆的炸响,可比炮仗好玩儿多了。
当然,三个皮猴子也被吓到了,以至于最后谁都没有走上这条路,也把江老爷子给气坏了。
穆慕听着三人的光辉往事哈哈大笑:“没想到你们小时候这么顽皮啊?”
欧阳羽摸摸鼻子,很好心地没把丁月惜给出卖了,那炮仗,还是丁月惜让人给买的呢,当初受训也没少了她。
不光欧阳羽不好意思,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看报告的江承柏被cue到,耳朵都忍不住红了,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纪文轩瞧着再不打圆场,这三个年轻人得原地消失,便笑道:“好了,饭菜都好了我们先吃饭。”又对胡旭昌道:“来尝尝我们秦家村的饭菜。”
胡旭昌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