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历说起来也是让人唏嘘不已。
穆慕听着好奇:“那吴家老二呢?”
汪雅芝也说:“对啊,老二呢?”
温宏说:“老二是他爹盼着生下来的,虽然没跟他的姓,也因为他的姓跟吴家闹掰了,可他爹对孩子却很上心,从生下来就亲力亲为地在带。”
汪雅芝年纪大,看得远,闻言道:“这是想着孩子大了跟他亲了以后让孩子自己去要求改姓呢,或者等孩子结婚生子以后让孙子跟他姓,这个打算可长远。”
温宏不知道这个,不过她点头道:“村子里的一些老人也都是这么说的。所以老二跟他爹亲近,这一亲近就出事儿了,他爹凭空没了,老二那时候还小啊,四五岁的模样,那时候跟着吴老大出门玩儿,就跑丢了,都说是去找爹去了,可吴家人跑到他爹的村子里,别说老二了,他爹竟然都没回乡。”
“丈夫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跑了,老二丢了,这下子吴大娘深受打击,过了好些年才缓过来。”
“我听人说,吴老大原本也是个挺机灵的孩子,上学学习成绩也好,可就那次带着弟弟出去玩儿,弟弟跑丢了,娘又因为弟弟丢了变得一蹶不振,吴老大这个孩子哪儿承受得住这个?”
“成绩一路下滑,性子也变了。好在他还算懂礼孝顺,从来不在村子里惹事儿。”温宏扯了扯嘴角,“我听村长说,那时候前两人村长光给吴老大擦屁.股都不知道擦了多少回,要不是看他孝顺,吴大娘又可怜,都没人想帮他。”
汪雅芝听着也是唏嘘不已:“那老二真的就是去找他爹去了?找不回来了?”
“哪儿找得回来啊?”温宏摇摇头:“四五岁的男
孩子,正抢手呢。”
汪雅芝沉默下来,三四十年前,虽然家家都不怎么富裕,可是拐卖儿童的也不在少数,尤其是男童,最受欢迎了。
吴老二一个小男娃,说不定就被拐子拐到哪里去了。
三人唏嘘了一会儿,温宏又想起来草莓的事情,问穆慕:“对了草莓怎么回事儿?”
汪雅芝在穆慕的搀扶下,坐在茶园的凉亭里,接过她递过来的薄毯子搭在膝盖上,也跟着问:“对啊,我怎么没听我小羽说有什么新品种的草莓需要冬天才卖的。”
穆慕笑道:“这也是我刚从朋友那边拿到的新品种,说是比市面上任何一种草莓都好吃,让我试着种一下。她特意叮嘱了,现在虽然也能种,但是眼下就是草莓上市的季节,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