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吃的好喝的,日子美滋滋,她傻了才会往外说让人觊觎,给穆慕惹祸上身。
穆慕勘察完毕,转身看向欧阳羽跟丁月惜的瞬间,身后的脚印全部消失不见,迎着两人惊奇的目光她笑道:“好了我饿了。”
“那我们去吃饭。”欧阳羽破天荒地没去催她,直接带她下山。
丁月惜忍不住好奇:“你就不怕我们说出去吗?你这么神奇,那么坚硬的土地你都能把脚印踩上去。”
穆慕点点她的脑门:“敢让你们看我就有办法不让你们说出去,你们又不会自己往外说,我干嘛还要多此一举?我饿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吃什么?”
“吃火锅啊!”丁月惜闻言就不再刨根问底地,转而喋喋不休地说起川省内几家著名的火锅店:“这里是沙棘村,下面是沙棘县,县里没什么好吃的,但是隔壁市有,从这边过去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
“那我睡会儿。”穆慕打个呵欠,勘察地形有些耗费精力她困了,她放低座椅调整一下姿势不忘嘱咐欧阳羽:“我的荷花一个月就可以长成,你要是想在这边大面积种荷花最好搞定沙棘村的村民,不然他们来个投毒什么的可就危险了。”
司机闻言点头:“老板,这位小姐的话是重点啊,俗话说得好穷山恶水出刁民,沙棘村的人真的就是刁民,扶贫项目组下发的鸡鸭鹅都吃了,牛羊也吃了,给他们的农具都卖了不说,粮种也给吃了……”
“你们要是在这边发展农业什么的,一定要搞定村民,不然的话……”
司机叹口气道:“这些村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有些话不知道要不要说却又不吐不快,犹豫了十几分钟到底开口没忍住:“我小时候就听人说,这沙棘村里重男轻女,那时候只能生一个,村子里最多生两个。头胎是女儿,二胎还是的话要么溺毙,要么埋在路上。”
“这边有一种说法,把女孩子埋在路上就能吓到来投胎的女娃娃,这样就都是男娃娃了。还有人给女娃娃扎针,让女娃娃不敢再投胎,总之呢,折磨女娃娃的方法多得是。”
“我听着你们说种荷花?那可是要挖荷塘的,要是让人知道了,不得把女娃娃往里扔?到时候说是荷塘淹死了人,闹着要赔偿这都是没完没了的事儿。”
“不对啊。”司机反应过来:“这地方没有水资源贫瘠又干旱,要在这地方挖荷塘种荷花?”
司机都不敢从后视镜看老板,生怕泄露了自己眼里看傻子一样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