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宏的电话让她过去吃饭,带着外公跟江老爷子一出门就瞧见这蹑手蹑脚的老六,她轻咳一声:“老六?”
“汪?”老六怔住,小小叫一声缓缓转过头,冲着穆慕咧嘴笑,这一张嘴瞬间哈喇子流满地:“汪汪……”
江老爷子瞅见它这哈喇子哈哈大笑:“这狗成精了啊!一定是闻着味道要去吃饭了!”
你别那么大声!把他们吵醒了!
老六惊恐地瞪大眼,冲着江老爷子低声呜咽,它也不敢叫,有穆慕在它也不敢咬,只能委屈巴巴地呜呜咽咽地咬住他的裤管往村子里带:“嗷呜……”
江老爷子会意过来忍俊不禁道:“这狗,还怕把老大几个招来,可真的是成精了。”
穆慕也是倍感好笑:“也不知道小黑都教了它们什么。”
小黑刚把耗光点的直播手机收起来就听到穆慕在说自己坏话,它不服气地落在老六脑袋上仰头瞪着穆慕:“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辛辛苦苦训练它们怎么了?它们现在聪明伶俐难道不是我的功劳吗?”
穆慕伸手把它拎起来,瞧见这老六一副后悔莫及的模样笑道:“我们快走吧,瞧瞧这老六吓得,就怕老大他们过去抢吃的。”
“没出息的样子。”小黑斜睨老六一眼哼哼两声,不肯承认这是自己的小弟,却丝毫忘了它自己也是这般嘴馋,也是闻着味道打算去村子里混口吃的。
穆慕也没空手去,家里的水果黄瓜摘了一篮子,水蜜桃也摘了一篮子给大家解渴。
坪坝上的路灯映照着忙碌的人们,俞一鸣生怕爷爷奶奶们这老花眼在路灯下看不清楚,弄伤了自己,又弄过来一个巨
大的探照灯挂在棚子里,将这一片照的亮如白昼。
穆慕来的时候饭菜刚刚好,一盘一盘从锅里端到桌上热气腾腾。
孩子们坐在自己的小桌子上乖巧的不得了,看他们悄悄吞咽口水的动作就知道,一个两个都惦记着好吃的呢!
穆慕随手把两个小篮子交给孙奶奶让她去清洗切块,转手就懒洋洋地挽住温宏的胳膊:“你这搞得阵仗不小啊。”
在穆慕跟前,温宏也不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我下乡这么多年,好容易做出点成绩当然高兴。”
穆慕斜睨她一眼:“那你打算今年考公了?”
村支书是不能往镇上升迁的,除非是上面公派下来的,但是村支书一般都是村民自己选举村子里的人来,所谓县官不如现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