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孙育龙决然会想到黄国维,要真是孙育龙,黄国维必然不会包庇!”
“但孙育龙并没有提及黄国维,只是说有难言之隐,从这一点看,似乎
并不是黄国维!”
宁荣荣笑道:“江哥哥,你有一个误区,黄国维要引导孙育龙,并不需要自己开口,他也不会去自己开口!”
“嗯?不是黄国维本人?”江夜一阵纳闷。
黄国维还能指挥什么人,去引导孙育龙而不让孙育龙起疑呢?
宁荣荣解释道:“这一点,其实不必纠结!大势之下,一定不要计较小节,用小节怀疑大势,就会判断产生偏差!”
“举个简单的例子,会不会是一个和孙育同床共枕的女人?”
“总之,这一点可能性很多,也不是一件难事!”
“但我肯定,一定和孙育龙所说的难言之隐有关!”
稍许沉默,江夜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又问道:“第二个细节,孙育龙说,黄国维在他办公室的半个小时,他都没离开座位,那黄国维是怎么偷血经的?”
宁荣荣道:“江哥哥,这一点很简单,你不是说,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孙育龙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么!”
“我想,这就是要拨乱反正的一个线索!”
“孙育龙之所以表情变化,是因为他说谎了!”
“很有可能,还是和孙育龙的难言之隐有关!”
“比如说,此前你说了,孙育龙不愿打开保险柜,说里面有他的私密,那会不会是这样,黄国维和黄木言打开了保险柜,发现了保险柜里孙育龙见不得人的东西,想到这里孙育龙无比忌惮,所以才不敢把这两人供出来?”
“反过来,倒也是证明了,其实就是黄国维和黄木言偷的血经!”
江夜沉默了!
荣荣说的有道理啊!
正当想来,宁荣荣又是说道:“对了,警员在保险柜上提取到了一枚左手食指的指纹,判断出偷血经之人很可能是个左撇子!”
“但其实也不一定,还有一类人,不是左撇子也会用左手!”
“什么人?”江夜问道。
宁荣荣道:“比如说,要是有人的右手受伤了,就不得已只能用左手了!”
听到这里,江夜脑光一闪,恍然大悟。
宁荣荣的话,简直对他醍醐灌顶。
黄木言那个王八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