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啊。”樊易天诡异的笑了笑:“你都这么大岁数了。”
他的手在杰德体内不断撕扯着:“那个丫头才五岁!她他妈还不知道死是什么!”
杰德徒劳的挣扎着,紧抓着樊易天手腕的手也已经松开——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他听不懂樊易天的骂声,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松软下去了。
像路边濒死的狗一样可怜。
“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樊易天看了看手中仍在跳动的心脏。
这东西和电视上不一样。
现实中还不小,像一坨烂肉一样瘫在他手上,每一次跳动都会膨胀不少,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自己从他手上滑了下去。
其实樊易天也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心脏,因为人体内有很多器官在活着被扯出来的时候都会呈现出好似跳动一般的模样。
比如现在地上那些。
大概没错。
他不在乎。
再看看杰德。
他已经几乎失去了气息,但是还没完全死掉。
内脏全都被挖了出来,几乎没有什么完整的地方了。
右边脸皮还在死斗中,被樊易天撕了下去,猩红的肌肉颤动着,呲出细小的血柱。
“真是不经折腾。”樊易天喃喃道,伸手抹掉脸上的血液。
樊易天嘴唇边上沾染的杰德的血液和碎肉,被樊易天舔去,快速的咀嚼之后,咽了下去。
猩红色几乎溢出眼眶。
但是他自己似乎没意识到这一切。
……
钟白昼到了地方,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宛如人间地狱的景象。
这块地方已经被神祇般的力量夷为平地,地面尽数崩裂,如同地震之后的场景。
杰德的脑门被钢筋贯穿,钉在了残缺的石墙上,猩红刺目的脑组织混合着无色的液体,贴着后面的墙体流了下来。
双眼似乎是被挖去,眼皮也被撕了下去,甚至裸露出的眉骨上都有碎裂的痕迹。
他的嘴巴被撕开,下巴被几丝肌肉吊着。
血液顺着眼眶留下来,看上去就像是杰德的尸体在哭泣。
钟白昼四处看了看,始终没有找到杰德的眼球在哪里,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从胸膛到小腹被整个撕开,皮肉僵硬的外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