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易天轻叹一声:“这一年来,我在外游荡,见证了许多大部落的场景……他们似乎也拥有着对于神族的信仰。”
“可惜九黎想不明白这一点啊……”
师初阳摇了摇头:“这个小孩子……让他知道了这事,只怕是会更加反对神族吧?”
“先不提这件事情了,祭神典礼肯定是不能说停就停的。”
樊易天摇了摇头:“先继续办下去吧,至于信仰这件事情,等到这件事后,找到那些资历较老的长老,旁敲侧击一下,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
“目前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
师初阳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樊易天也有些无奈。
这一年多来,他游历在世界各地。
游离于各个部落之外。
游离于世界之外。
不和任何人亲近,不和任何人接触。
就像地当年做的那样,见证人类的兴衰,见证部落的始终,见证人类的生死,生活在荒野之中,感受着生活不受保障的感觉。
以此来铭记自己的存在,以此来回忆从前那一段朝不保夕的日子。
当每一天都思考着自己还能不能看得到明天的太阳的时候,人类对于过去的记忆就会格外清晰。
他铭记着那段日子。
樊易天长叹一声。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揉散了眉宇间的疲惫之意。
这个世界里,他的修为不如姜九黎。
因为这些年的游历,并没有锻炼训练,所以他的修为已经有些低了。
不像姜九黎一样可以像牛犊子一样每天精神满满,不需要睡眠。
铭记过去,他每天睡觉的时候,都会被噩梦惊醒。
哪怕在闲暇的时候,也会在偶尔走神的时候,回忆起当初的那段日子。
他已经不止一次的梦见白芷死在自己手下的样子了。
“哈……”
“感觉你很累的样子,去睡一觉吧。”师初阳皱了皱眉:“你的修为……不睡觉可不行啊。”
“不必。”
樊易天摇了摇头:“睡觉和不睡觉没什么区别,对我来说睡不着还是一件好事。”
“你啊,当初就把训练的时间都用在玩上,后面还出去四处游走,不回来,修炼都懈怠了,这次回来……多待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