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去恨那个铃鹿御前,反而去恨那个人类?”樊易天嘴角一抽。
舔狗不得好死。
这什么鬼逻辑?
酒吞童子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个妖族同僚确实有些难以启齿,于是他干咳两声:“这不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爱情吗?”
“爱情个屁……”樊易天眉头一跳:“这是我们人类所说的舔狗。”
“甜狗?”酒吞童子有些疑惑地问道:“狗是甜的吗?”
“诶好了好了。”樊易天摆了摆手,站起身来:“你确定玉藻前能知道吗?”
“说实话,我也不确定她会不会知道为什么要解封我们三个,毕竟以人类的角度来说这个是不太可能发生的。”酒吞童子说道:“我只是说过她知道的很多,我不敢说一定就知道,但是我想活下去,所以我只能把知道的都说了。”
还真是……诚实的很呐……
樊易天嘴角抽搐,点了点头:“好了,我决定不杀你了。”
说完,樊易天转身离开。
酒吞童子“谢”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地一把抓住。
他看向樊易天的背影,语气满是凄厉的绝望:“你不是说不杀我吗?”
“我是说不杀你啊?”樊易天转过身,无辜的眨了眨眼:“我有说过要让他杀你吗?”
“那他……”酒吞童子挣扎着:“你不是主事人吗?”
“对啊,我是主事人啊,我能保证没有人杀你。”樊易天耸了耸肩:“可是他们两个不是人啊。”
“他们两个是主事鬼。”
酒吞童子发出凄厉的惨叫,被地撕碎吃掉了。
开玩笑,让他跑出去。
那还了得?
樊易天揉了揉脸,离开了意识世界。
樊易天看着手上的那一张地图。
这下好了,
八乙女吉任死了,酒吞童子什么都不知道。
只剩下这个地图。
他四处看了看。
猩红色的雾气在逐渐散去,连带着高温都消退了些。
“看来这里的异常变化果然和酒吞童子有关系。”樊易天轻笑一声:“还是先离开这吧。”
说完,他快速的离开。
富士山山顶的温度在急速的变低。
樊易天微微挑眉。
还是快些离开,不然一会那群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