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易天笑了笑:“咱们三个聚在一起,有很多可以聊得不是吗?就当解闷了。”
“我可不觉得。”地轻笑一声:“我差不多也能猜得出来你想要问什么。”
“哦?”樊易天的眸子微微眯起:“说说看?”
“不就是想问为什么我的血液会在你身体里吗?”
地耸了耸肩。
“你果然聪明。”樊易天笑道:“我一直都
觉得,你是个十分与众不同的鬼,地,你和影离,还有曼珠沙华都不一样。”
“是吗……”地狭长的眼眸中染上了一丝笑意:“说说看?”
“影离没接触过人类,他既不懂人性,也没有人类所谓的喜怒。”
说的时候,樊易天忍不住看了眼影离一眼。
如果他有喜怒的话,自己恐怕早就死上八百回了。
“那个曼珠沙华,虽然有喜怒,也比影离要灵动的多,但是本质上还是一样,那是来自于我灵魂的感觉。”樊易天看向坐在石头上的地,淡淡道:“但是唯独只有你,和人类相像,却又十分不一样……”
“十分的不一样吗……”地点了点头:“几千年前,也有人这么评价过我。”
“罢了。”地从石头上跳了下来,笑了笑,说道:“说说也无妨。”
说着,他回头看了影离一眼:“要一起听听吗?”
影离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
“真是冷淡。”地耸了耸肩,看向樊易天,笑了笑:“知道鬼新娘吗?”
……
那是一个,许久许久的故事了。
有关于一个孤独的鬼族,和孤独的人类的故事。
对于一个生存了不知多少年的鬼来说,地每天的日常,就是杀戮。
纯鬼只知道这些。
这也是他们的纯粹所在。
杀,吃,杀,吃。
他杀掉了见过的一切纯鬼,再将他们撕碎,吃掉,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纯鬼不会逃跑,也不惧怕死亡。
哪怕战斗输掉,就代表着会被撕碎吃掉。
即使那样,他们输掉之后,也只会说“输掉了啊”。
然后坦然的被撕碎,吞吃。
没意思的物种。
某日,这个强大纯鬼,站在山峦之上,目视着下方灰黑压抑的鬼界,突然涌出了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