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樊易天挑了挑眉,一边将嘴里
的烟点燃。
“烟要少抽些。”陆月凝看着樊易天,认真道:“这不是好东西。”
“我知道。”樊易天耸耸肩,笑道:“我才刚抽。”
陆月凝挑挑眉毛,指向樊易天身旁。
那里至少堆着四五根烟头。
“诶呀,我抽了有那么多了吗?”樊易天笑了笑,看了一眼烟头堆,伸出脚,悄悄地将烟头向墙角踢了踢。
“所以。”樊易天从墙沿上跳下来,问道:“你怎么来了?”
“楚老师让我来找你。”
陆月凝伸出食指和拇指,比在一起:“我就能小小的旷一会课了。”
“我给你创造了机会。”樊易天笑了笑:“我真的想不通,那些理论知识课到底有什么用,催眠吗?”
“其实有的课还是很有用的。”陆月凝将胳膊搭在墙沿上,看着蓝天,说道:“能学到不少东西的。”
“唉……”樊易天耸耸肩:“我是一点都听不进去。”
“看出来了。”陆月凝失笑道:“你这不是跑出来了吗?”
陆月凝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笑了一声,回头看向樊易天:“你的酒量看起来不是那么好。”
樊易天知道她说的是过年那天。
他挠了挠头:“我的酒量确实不太行。”
陆月凝捂嘴笑了笑:“听出来了,你给我发的语音我都差点没听清。”
“我那天醉成那样吗?”樊易天向来没有把自己发出去的语音再听一遍的习惯:“我感觉我口齿特别清晰。”
“你感觉。”陆月凝笑着道:“你喊着你没喝多的时候,手还摁着语音键,都给我发过来了。”
“啊这……”
尴尬了,樊易天想不起来自己那天到底喝成什么样。
但是那天,平时早上三四点钟就起床的樊易天,一觉睡到了八点十分。
“话说,你刚才说你也不喜欢上理论知识课对吧。”樊易天笑眯眯的看着陆月凝。
“对啊。”陆月凝的眼睛眨了眨,没明白樊易天话中深意。
话音刚落,樊易天笑了,抓住陆月凝的胳膊:“那就走吧。”
“等等等等。”陆月凝站住脚:“干嘛去?”
“逃学啊。”
樊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