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他的左胳膊依然动不了,连转动都觉得疼痛。
无奈了家人,樊易天撇了撇嘴,转过身趴着睡。
他的左胳膊需要托着。
一直都很舒适。
直到第二天一早他脑抽一样抻了个懒腰。
“卧槽好疼!”
今天难得没等着樊凝雪叫他。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今天的早饭得他来做。
樊凝雪做早饭可以是简单的下楼买一份豆浆油条,以及简陋的其他东西。
但是他做早饭就不行。
洗漱完看看时间。
五点整。
肯定是那个该死的胳膊弄得他睡不好觉。
樊易天下意识的又要伸手抻懒腰,随即又被疼的咬牙切齿。
早上不适宜吃过咸过荤的东西。
所以加上一点糖,熬上一锅大米粥。
樊凝雪喜欢吃那种米多水少,而且是要热的大米粥,还要甜的。
樊易天有时候就十分之不理解,那粥他喝着都烫嘴,樊凝雪喝的十分享受。
还有西红柿炒鸡蛋,也要甜的。
刚把西红柿炒鸡蛋端上桌,樊凝雪就扑棱着湿漉漉的头发,拖拉着拖鞋走了出来。
“易天,你听说了吗?”
刚走到门口,又跟宇文轩不期而遇。
宇文轩看着樊易天,张口就问。
樊易天挑了挑眉:“听说啥?又有什么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