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身体便不大好,万一路上有个什么……
心头一紧,忙道:“大哥莫要伤神,要做什么只管使唤我,下头儿孙也都大了,该立起来了,只管叫来使唤。”
说着就要喊陈仁的长子陈相和自己的儿子陈植。
被陈仁劝住:“不急,待中午歇息时先叫各房派人来商议过再说。”
陈信不说话了。
弟弟们不知道真相,真以为爹是为了他的儿子孙子报仇导致全家被贬,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肯定对他们二房有怨言,他这些日子时时跟着大哥屁股后面,也是不想起冲突,怕伤了兄弟和气。
“怕什么,谁敢找你撒气,只管叫他们来找我。”陈仁光明正大护短,他和陈信只差一岁,往下三弟四弟少夭,到老五和他相差了八岁,两人自然要比其他兄弟更亲近,何况这一回并非二房带来祸事,反而是救了大家的命。
陈信一听,心里更下定决心粘着大哥了,出主意道:“等咱们离京城远些了,到城里买些丫头小子来当丫鬟小厮使,对外只说是养子养女。”
时下富户人家多是如此避免被指认蓄奴,这些孩子本也是家里养不起了被父母卖掉,做养子养女至少能有一口饭吃。
陈仁想到车上的女眷,颔首应下,同时惦念起了留在京城的妻女亲眷。
世子妃和郡王妃此时已经失去了诰命身份,也与丈夫表面和离,变回了王二娘和白六娘。
虽然娘家十分乐意欢迎她们归家,但两人还是决定带着孩子们住到京郊庄子去。
“那位娘娘还恼着,指不定哪天想起来召人进宫折腾,我们还是避避风头的好。”
“倒也是。”白家大嫂是个爽利人,哼嗤道,“那位可不是一回两回干这种不上台面的事了,圣人也是个眼瞎的,竟纵容这种人。”
白大哥摸着胡子:“慎言。”
白大嫂白他一眼:“我又不是到外面胡咧咧,家里还不许说说了?”又扭头朝白六娘道,“你们全是女子,叫我和你大哥如何放心,叫你两个侄子去给你们看家护院去,反正他们在学堂也坐不住。”
说着就叫了两个儿子来,一个是她亲生的老四,一个是妾生的老五,两人年纪相近,自小玩在一起,厌学逃学也是一样一样的。
一听能跟着去庄子不用进学,当即拍着胸脯应下了。
等剩下姑嫂二人,白六娘又托付嫂子道:“我们可以去庄子避开,嫁出去的娘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