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闻言一懵,啥意思,他爹这言下之意觉得老六的梦是真的?
声音一颤:“爹你信了?!”
康亲王没理他,心里琢磨着留言里血流成河四个字,王府倾覆能理解,大燕建立至今也不是没有被削爵的宗室,英宗没有儿子,当年为了争夺嗣子之位,几个王府明争暗斗,那几年很是腥风血雨,最后谁也没料到竟落到了他们这一支小宗身上。
康亲王还记得亲哥继位那年跳的最高的两个王爷一个被贬为庶人迁居岭南,一个被圈在皇陵守墓,几十年过去,前者一家子早没了消息,唯有当年留下来的女眷还能找到些痕迹,后者留下的后代依然在守墓,王爵早被削去,余下些只能降袭的爵位,估摸再过个两代便会归于平民中去。
即使当年那般严重也没有血流成河。
可小六给的留言居然用血流成河来描述。
他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便是他们王府牵扯进了谋逆篡位中。
但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他自己是绝对没那个心思的,亲哥在的时候他就从不关注政事,只学诗词歌赋,给他个官他都不会当。
何况他都多少岁了,篡位又能坐几年,更别说他根本做不到。
几个年长的儿子他也了解,绝没有掺和到皇子夺嫡中。
即便跟哪个皇子走得近些,只要他没表态,就代表不了康亲王府,而且就皇帝那几个儿子,实在看不出来哪个有胆子敢谋逆。
所以康亲王如何也想不通这血流成河是怎么来的。
“也不把话说清楚就跑了。”他气恼。
“看看,人家知道带着生母妹妹,就不带你这个亲爹!”孙子不在跟前,只能发泄给他爹。
信郡王心说你这个亲爷爷还不是一样,但不敢说出来,心里也埋怨两个儿子,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跟他说一声,从小到大也没委屈了他俩啊,伤心了。
郁郁的信郡王不想说话。
康亲王看他这样倒是心气平了,道:“看来前几日与卓家的冲突,包括今日撞船,全是小六有意为之,这是给咱们把避祸的由头都想好了,如何,你们觉得这个戏该不该往下唱?”
信郡王犹犹豫豫:“真的信啊?”
一个梦而已。
“你……算了。”康亲王不指望他了,扬声高喊,“来人,去把世子请来。”
“是。”外面立刻有人去了。
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