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嘴八舌半个小时后,一家人暂时统一了想法。
首先不着急定下去哪,行路难,他们一家如今的状况明显不适合长途跋涉,而且并州太远,路上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尤其害怕遇上战乱,万一不小心失散,后果不堪设想。
但准备工作还是得做,大家商定由赵桂珍负责装病,许佳慧许佳萍许佳英三姐妹趁着床前尽孝适应新身份,姜南嘉和纪溪负责传递消息,当然也可以借着变小的便利探听点王府里的事。
重中之重在姜庆生和纪鹏,他们是男人,更方便接触外界。
纪鹏好一点,他本来就活泛,以前在后厨做饭都能跟顾客聊起来,他原身也算长袖善舞。
姜庆生就不行了,他社恐,从前不管在家还是在店里只需要听老婆指挥做事就行了,给客人洗头剪头也很少唠嗑,城中村的年轻人来店里都喜欢找他。
原身和他一样,甚至连经历都差不多:从小学习不行,连小好几岁的弟弟们都比不过,越受打击越学不进去,越学不进去越被打击,死循环。
长大之后不爱交友不爱出门,叫赵氏直发愁,本以为成家就能立起来,哪知婚后夫妻两一起宅。
“爸你跟着姨夫走。”姜南嘉给她爹打气,“姨夫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纪鹏也安抚说:“没事,你别看我这样,其实心里其实也打颤呢,姐夫跟我一起正好帮我壮胆了,人家做贼还要找个望风的呢。”
“你这话说的。”许佳萍拍他。
“话糙理不糙嘛。”纪鹏嘿笑。
“行!”姜庆生看着目露担忧的妻女一咬牙鼓起了勇气,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退缩。
姜南嘉和许佳慧立刻给他一通加油鼓励。
商量好了大致计划,大家准备出去。
“袜子袜子!”纪溪提醒,“姥的袜子得换了。”
不然仆从回来一看肯定得怀疑了,人好端端在床上坐着袜子怎么会脏。
许佳慧动作麻利的把自己的袜子跟赵桂珍换了。
其他人也互相帮着整理了一下衣衫。
等大家进到厨房手拉手准备一齐喊出去的时候,赵桂珍冷不丁一抽手:“哎哎——差点忘了个大事!”
她急吼吼冲女儿女婿喊:“避孕!别忘了你们现在都变年轻了,一定得避孕!万一接下来咱们得长途跋涉,怀着孕赶路不要命了?”试探看向两个女婿,“就算想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