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真可恶!”先进了堂屋的田国梁扔下书包,甩着膀子要去给田长发解围。
田国栋和田秀英一起拦着他,“算了,队里人就那样,你跟他们计较什么?计较得完?”
田苗秀走了出去,“我去!”
她童言无忌,想说就说。
“爸,进屋吧。”田苗秀拉着田长发就走。
“苗秀,你这丫头别添乱了,我们跟你爸说话呢。”那个自持儿子厉害的田祥发,反将田苗秀推开,不让田长发进屋去。
田苗秀挑眉,“祥发叔子,我听县城的人说,现在填高考自愿改了革,不是以前那种填法了,填错了错过了大学录取,等于白考,大国哥有没有说过?”
她胡说八道一通,能骗过队里人就行。
田大国,就是这位田祥发的儿子,在本镇的中学上学,属于成绩较好的一个。
田祥发一直呆在村里,县里学校的事情,当然不知道了。
他最担心儿子高考的事,马上紧张起来,“他没有说啊,怎么个改革啊?苗秀你快跟叔子说说。”
“我也说不好,我是听县实验中学的几个老师和同学说的,我二哥也要重新填一填呢,祥发叔子,你快找找大国哥,叫他去问下自愿的事。”田苗秀说得一本正经。
田祥发心中慌了起来,哪里还敢拉着田长发说话?
他背着手,转身大步回了家,喊自家婆娘找大儿子去了。
本小队的队长田得旺,一直认为田祥发的儿子将来是田氏一族中,最有出息的那个,一直巴结着田祥发。田祥发离开了,他也跟着看情况去了。
这两人一走,田长发松了口气,挑着担子回了屋。
刘腊梅看一眼小女儿,会心一笑,拉着田苗秀也回了堂屋。
村民们见田长发一家全回去了,最会说话的田祥发和队长也走了,没了聊天的带头人,干站在这儿也没意思,也三三两两陆续离去。
田长发家的屋子前,恢复了平静。
但屋里,可就不平静了。
田长发追着小女儿问,“苗秀,国梁的志愿改了什么革?怎么要重填?”
田国梁也听信了,也扭头来问,“小妹,填志愿要改革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今天考试我遇到同班同学,没人说起过啊。”
田国栋和田秀英,也走过来听情况。
田苗秀噗嗤一声笑了,“我骗祥发叔子的,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