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畜生,流氓!”田秀英一边踢,一边哭。
田苗秀想到前世,因为大姐被常干事打死,连累得大哥跟着常干事同归于尽。
父亲和母亲在巨大打击下,一晚白了半头发。
田苗秀不由得怒火中烧,捡了凳子往常干事的身上猛砸。
姐妹合力下手,没几下,常干事就被打醒了。
“谁打老子?啊,疼死了——”常干事发现自己被捆着,身上脑袋上一直被猛砸,心头又怒又慌。
“田家两姐妹!”田苗秀抬脚,朝他的脑袋狠狠一踢。
常干事疼得惨叫一声,破口大骂起来,“臭女表子,你敢打老子?老子要你好看!”
“我先要你好看!你敢欺负我姐姐,我打不死你!”田苗秀又狠狠踹去一脚。
常干事疼得惨叫哼哼,口里骂着,“你们等着,老子要报警,老子要你们好看!”
田苗秀冷笑,“你去报警吧,这里只有我们姐妹俩,谁看到我们打你了?啊,对了,你要是报警,派出所同志一定会问你为什么挨打,我们可会实话实说!你调戏女同志耍流氓!罪责好像不低呢,想死吗?想死尽管报警去!看人家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们!”
田苗秀并没有威吓,说的可是实话。
这时候涉及作风问题,罚得可是相当严的。
常干事显然被吓着了,麻袋里只有哼哼的惨叫声,再不敢骂了。
外头,周烁然的声音说,“我要回家吃午饭了,你们不走吗?”
田秀英愣愣回了句,“哦,你先回吧。”
田苗秀听出,周烁然的话中有话。
这好像是提醒她们,有人往这边来了。
“姐,咱们也走吧,妈还等着我们回家吃饭呢。”田苗秀帮田秀英整了整衣裳和头发,拉着她往外走。
到了外面,田苗秀果然看到,前方有两个工人,打着雨伞往这边走来。
“跟我来!”周烁然朝两姐妹俩点了点头,带着她们绕过这间库房,往另一排厂房走去。
七绕八绕的,最后,她们发现,周烁然带着她们走到厂房的小侧门这里来了。
这里是厂房的生活区通道,送蔬菜运出垃圾,专走这条小侧门。
守门的老伯,显然跟周烁然很熟悉,他喊着周烁然的名字,“烁然来厂里玩啊。”
周烁然点了点头,喊了声“陈伯”,带着田苗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