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仓乐呵呵地说:“就是这一出啊。
爷爷您不知道,昨天晚上俺弟兄四个——别看小四儿上学去了,在沪海都做了跟我们兄弟仨一模一样的梦。
今天早上打电话过来问我,我才知道小四儿也做了那个梦。
我们兄弟四个昨夜做了同样一个梦,梦到俺爹跟俺们说,今天俺的干娘要到家里来。
俺爹嘱咐我们说,以后要像对待俺娘一样地孝顺干娘。
俺弟兄几个就是亲儿子,给干娘养老,送终!”
这一下,爷爷也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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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仁还会托梦?
还给四个儿子一块儿托的?
开什么国际玩笑?
大仓弟兄几个编出来的吧?
柳爱兰也是让大仓给说懵了。
不过,懵归懵,她心里还是让大仓那话给狠狠地触动了。
大仓的爹,秉仁,那可是她曾经的心上人。
她的初恋,她今生唯一接触过的男人。
也是自己这三十多年以来,无时不刻在思念着的人。
相思千古泪,几回梦里诉衷肠。空叹岁月催人老,依稀旧人面,醒来泪湿枕边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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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秉仁肯定早已经成家立业,妻贤子孝过着幸福的小日子。
自己对心上人的思念,也只能深深埋在心底罢了。
万万没想到,秉仁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那么强壮的一个黑汉子,谁能想到说走就走了呢!
得知这个消息的当天晚上,柳爱兰哭了一夜。
秉仁虽然不是她的人,但是她的心上人,心上唯一的男人。
多少个日日夜夜,她都在想,不知道今生今世,到自己死之前,还能不能再见秉仁最后一面?
谁能想到,当年的柳林一别成千古,今生今世自己再不可能再看到他那生动开朗,黑灿灿的面庞了。
现在大仓兄弟几个突然提出要拜她为干娘,而且还是他们的爹托梦安排的。
这让柳爱兰在不敢置信的同时,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那真是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涌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