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仓拦住了她:“你先别下去,咱不去她家,在外边等着就行。"
说着,他按了按车喇叭。
看看没动静,又按。
而且是持续地按喇叭,听起来挺刺耳的。
很快,一个妇女从家里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这是谁啊在门口外边出这个动静,就显着你有辆车是吧”
阿庆嫂一看那个妇女,顿时急了,扯着大仓袖子叫道:“出来了出来了,就是她!
这个媒牙子姓侯,在村里名声不好,俺背地里都叫她老猴!
可不是玩意儿了。
你小心点!”
其实,就是不用阿庆嫂介绍,大仓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应该就是个媒婆。
一看这个妇女,长着张马脸,那脸长得一—去年一滴相思泪,今年才流到嘴边。
而且她脸色暗黄,一看就是烟酒不离身,而且纵欲过度的模样。
手指头都被香烟熏得焦黄。
最让人心烦的是她那粗喉咙的沙哑嗓音!
不得不说,大仓最烦这种嗓音的女人。
听着这种嗓音就想抽她。
大仓见了这个村的媒婆,才发现自己村朱国成家那个刘媒婆,至少从外观上来看还算个正常人。
第二就是他很感慨,怪不得人常说,自古以来有外患必有内忧,现在看来一点不假有很多的人被害,都是让最好的朋友害的。
好多的案件,往往就是熟人作案。
或者至少有熟人做内应或者是提供信息。
这个外号人称老猴的媒婆,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就是因为她了解自己村里的老光棍,还有困难户的详细情况,才能勾来崔光忠那个团伙。
然后里应外合,先利用受害人一家对本村媒婆的信任,然后再使用各种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