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到了他被敲诈勒索的过程。
这让他惊恐,让他陷入不堪回首的痛苦。
不过,当那个妇女叙述完了被骗,被敲诈的惊险历程,又按照梁总的嘱咐,说到把那些坏人全抓了时,大骡子的情绪明显稳定多了。
脸上还渐渐有了些许欣慰之色。
看来,让受害的当事人现身说法,比大仓干巴巴的描述,要管用得多。
说到最后,那位妇女问大骡子:“老梁,你呢,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公安局的人说,你们村的媒婆也被抓了,进去就上了夹板,什么都招了。
看来就差着你去作证了。
你先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呗。”
"我——"大骡子舌头往里缩了缩,后头上下快速蠕动几下,最后又闭嘴了。
很明显,他还是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事。
见此情景,大仓不动声色出了病房。
他是出去叫狗咬去了。
现在是轮到狗咬出场的时候了。
不过,狗咬出场,也得有点仪式感。
总得给大骡子来个震撼点的,争取打破他心理的最后防线。
英子也开车来县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