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及其家属也只能忍受。
又有什么办法,谁让你生病了呢。
你要是忍不了,跟医护人员翻脸,万一她给你药里下毒药呢。
就是不下毒药,不给你用心医治,也够吓人的。
家里有了病人,家属恨不能下跪求医护人员用心救治还来不及呢,哪里敢跟人家吡牙。
如果病人住院时间较长,家属又没人轮换,那么这位家属可遭老罪了。
那种一天天一夜夜熬到极限,身体极度困乏,恨不能在病房的地面上躺一躺的痛苦感觉,简直堪比酷刑。
大骡子住的这间病房,不但有沙发茶几,还给陪护人员提供一张床可以睡觉。
昨天晚上,大骡子睡了,老歪和田立业这两位老友在另一张床上通腿,睡得还挺舒服。
至于说吃饭吧,不用他们自己去打饭,到了饭点儿就有人打来开水,送来好吃的。
煎炒烹炸四菜一汤,还有两瓶好酒。
这对于在这里陪床的老歪和田立业来说,这哪是陪床啊,简直就是住上了高级宾馆想当初,老歪母亲摔断腿住院的时候,虽然是兄弟仁轮流陪护,但是陪床的日日夜夜当中只有一个凳子可以坐的感受,老歪可是切切实实品尝过。
当然,那时候大仓已经完全有能力给那位奶奶安排一个好的病房。
但是,那位奶奶,毕竟是“那位“奶奶,不是自己的亲奶奶。
老人家除了继父这个儿子,另外还有两个儿子。
大仓没资格去管三管四。
最多就是让继父多受点累罢了。
至于田立业,他的父亲生病入院,他也曾经来陪过床。
按照他自己的说法,陪床那个活,比坐监狱都难熬!
——他也没坐过监狱,不知道是怎么比较出来的?
不过,条件虽好,吃得好,送来的茶叶也很高级,但是老歪和田立业这两位老友怎么也快乐不起来。
因为到现在为止,大骡子跟他俩一句话都没有说。
唯一的交流就是刚开始的时候听到他俩的呼唤,大骡子睁开眼看了看两位老友,然后泪如雨下。
在两位老友的百般安慰之下,大骡子又把眼睛给闭上。
从那会儿到现在,这二位老友再也没有看到大骡子把眼睛睁开。
当然他俩知道大骡子肯定自己偷偷睁开眼过,那都是趁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