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悲哀的想法,极其低落的情绪,老歪和田立业肯定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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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都想尽办法去安慰他。
甚至二友还向他保证,如果大骡子以后有个病有个灾的,别人没有管的,他这俩最好的朋友不可能不管。
老歪情深意切地对大骡子说:“你就放心吧,你绝对掉不到地上。
不管你以后有什么问题,我和立业保证你比那些有儿有女的还有依靠。
你看我们两家过得都不错,照顾你完全能顾得过来!
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俺俩人的脾气,要是你有事,俺俩绝对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你没人管!
这一点你不会不承认吧!”
田立业也是这样安慰大骡子。
谁能想到,这两位老友如此情深意切地劝他,不但不管用,大骡子的情绪低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并且坚持了多年,晚饭后到大仓家来喝茶的习惯,正在逐渐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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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根本不管用。
大骡子只是推说自己今冬天身体不适,愁动弹,实在没有别事。
但是,二位老友总感觉很蹊跷。
除了他俩总结的两条原因,第一就是让钱闹的,第二就是因为老德民的死刺激到他了。
他俩隐隐觉得大骡子似乎还有其他难言之隐。
而且似乎很严重的样子,
严重到连最好的两位老友都问不出来。
眼看到了年根儿,大骡子彻底不来大仓家喝茶聊天了。
老歪因为到了年根儿,各种忙年,而且还牵挂三仓,越到年底越担心。
对大骡子的心事问题也就先放到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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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一大早,大仓娘照例打包好许多的酒菜和水饺,让孩子们给大骡子送过去。
大骡子虽然也姓梁,但跟大仓家不是一支,服气比较远,拜不着年。
老歪更不可能去给大骡子拜年。
上午他跟着秉义和秉礼出去转了一圈儿,给他们头顶上的长辈拜完年。
就回来陪着老英雄。
因为整整一上午,一直都会有来拜年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