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怎么了?”
“大仓,”二叔急急的口气,“你给公安局的熟人打电话了吗?”
“还没呢。”大仓回答,“起诉,宣判,这不是一天半天的事儿,我也就没急着打电话。”
“今中午咱们商量好的事,怕是不行。”二叔说道:
“刚才你大姑又给我打电话来。
他和树青明天一早就坐火车赶回来。
你大姑说了,树茂要是被判刑,不管判多判少,都是有了案底。
出来以后不管走到哪里,不管干什么事,都是有污点的人。
他还年轻,这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你大姑就是豁出她这条老命,也得把树茂搭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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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仓,你说这事怎么办?”
“确实是不大好办!”大仓想了想:
“二叔,咱爷俩今中午商量好的办法,千万不能跟大姑说。
我听明白了,大姑还是溺爱树茂。
她既然说豁出老命也要把树茂搭救出来,咱们再跟她讲道理,她听不进去。
还会觉得咱们没有亲情,对树茂的事不出力。
这事先别急着下结论了,等大姑来了,看情况再说吧!”
二叔无奈地说:“也只能这样了!”
过了两天,大姑在大儿子孙树青的陪同下,回来了。
因为她是为了搭救小儿子来的,来到以后也来不及回家看往爹娘,而是直接去了秉义的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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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他二舅,大姑先是大哭一场,然后就让二弟赶紧领着自己去探视小儿子。
可是现在孙树茂是羁押期间,不让探视。
这让思念小儿子的大姑更加伤心了。
到了晚上,二叔又给大仓打电话,告诉他,你大姑来了。
大仓问道:“大姑情况怎么样?”
“不是很好。”二叔说道:
“大仓,我觉得咱爷俩商量的那事,没法实行了。
咱们觉得为了树茂好,让他经历点教训。
可我觉得你大姑受不了。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其实你大姑跟你大姑父离婚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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