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项目以后不景气的话,我们就可以把资金倾斜到好的项目上面来,那些就是利润不好的项目就可以把它停了。”
“嗯嗯嗯,”漂亮服务员听得很入迷,而且觉得孙树茂说的太有道理了,一个劲儿点头,惊叹的说:
“你们家的生意做的真是太大了,而且我发现你们家的眼光真的很长远,怪不得能把能发大财呢。”
孙树茂很谦虚的说:“这算什么,这都是小打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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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对我来说开一个门市仅仅算是刚开始创业,以后肯定会越干越大。
我的志向绝对不会仅仅是干一个小门市这么简单。”
“嗯嗯嗯,我看出来了!”漂亮服务员满眼都是崇拜的目光,又跟孙树茂攀谈了一阵子。
如果不是因为饭店里面她进去干活,他们俩不知道是不是还要聊到天长地久呢。
孙树茂的目光一直盯着漂亮服务员的背影,直到这个丰满的后背消失在饭店门口,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回头再找他脚底下那只轮胎,忽然发现不但他脚底下的轮胎不见了,就连刚才他在修的那辆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走了。
也就是说一开始他跟漂亮服务员聊天的时候,他是蹲在轮胎上面的。
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轮胎上面下来的,然后又是被谁把这条轮胎修好,然后给人家装到车上去的。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建东对孙树茂的态度有些恶劣。
其实他是很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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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树茂吹牛逼还是不吹牛逼,建东并不是很感兴趣,他现在生气的是孙树茂跟饭店的服务员聊的那么热乎。
要知道,那可是马逢春的饭店。
这个坐地户,对于轮胎门市上所有的人,尤其是梁秉义父子俩来说,马逢春曾经是他们父子俩的噩梦。
虽然现在两家属于狗咬狼,两边害怕,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侵犯。
但是在他们各自的内心里面,对方跟自己是有仇的。
两家是这样的敌对关系,而且孙树茂一开始来的时候,他的二舅就着重跟外甥介绍了自己家跟隔壁饭店的恩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