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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想象着再到过年的时候,看到自己不回来,家里人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就更是有一种恶意的快感。
好在有这种恶意快感的支撑,他一天天熬着,就等正月十六,他就要跟艳云远走高飞了。
眼看着正月十六一天天临近,过年的欢乐气氛也在一天天变淡。
大家都在盼望着再过个欢乐的元宵节,聊慰一下对于刚刚过去快乐新年的怀念之情。
正月十四这天,大哥把三仓叫到了客厅,要跟他谈谈。
虽然对这个暴君十分痛恨,但是他有所召唤,三仓还是不敢说个不字,老老实实跟他到了里屋。
进来以后大哥坐在椅子上,三仓也不坐,就是表示自己还有情绪地摽在门框上。
身份证-伍陸彡74彡陸7伍
意思是你想说什么,就说呗,反正我权当驴打秃噜。
一看他整整半个月了,还是那个蔫头耷脑的熊样儿,现在叫他过来,还故意做出很有情绪的样子表示抗议。
大哥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大哥的手指在桌子上随意地点着:“三仓,你知道咱们的风俗,过年不打孩子。
可我觉得你大了,不是孩子了,我年前就想把你打得爬不动。
可是你姐姐劝我不要打你。
再说想到把你打得爬不起来,家里人过年也过不好。
我是看在爷爷奶奶,咱娘咱叔他们的面子上,我没打你。
这顿打我先给你记着,你跑不了。”
三仓毫不在乎地翻翻眼皮。http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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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说杀人不过头点地,我都已经被你迫害得如此痛苦了,你还要打我。
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大哥盯着三仓:“我问你,那辆货车是谁的?”
三仓垂着眼皮:“艳云她们家的。”
“她是开货车跑货运的是吧?”
“是啊。”其实三仓肚子里的回答是:废话。
“那我问你,你凭着好好的学不上,为什么也去开货车?你想让学校开除,还是自己退学?”
三仓的眼皮就是一阵乱跳。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