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经过去元旦十多天,快大寒了,天气很冷。
他缩着脖子靠在窗户下面的阳光里,对过来看他的老爹恳求道:“爹,你去梁家河找大仓,求求他跟我们局长说说话,别开除我好吗?”
潘启明看着完全脱了相的儿子,心里别提什么滋味了。
此刻的儿子,跟元旦以前的儿子,无论从外形还是精气神上,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农村孩子混上点公家差事,不容易啊!
干得好好的,怎么说抓起来就抓起来,说开除就开除呢?
问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潘军成打死都不说。
只是哀求他爹去梁家河求大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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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潘启明哪有脸啊!
去给二仓看喜的那天,虽然他后来去记账桌子前边打哈哈,跟耍猴一样自圆其说。
可他看得出周围那些帮忙的姓梁的人,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怒色。
都用不善的眼神看他。
即使坐大席的时候,他都感觉好像有人想要揍他。
好容易捱到酒席结束,他跟二弟急匆匆地告辞。
一直走出梁家河村子好远,潘启明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
而他的二弟潘启亮,却是狠命地瞪着车子,头也不回地先回村了。
很明显,二弟这是准备彻底跟大哥决裂了。
潘启明也知道,同时跟自己决裂的,不仅仅是老二,还包括老三启新。
身份证-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经过这次事件,相信以后不管谁家有什么事,彼此绝对不会来往了。
现在儿子让他再去梁家河求大仓,潘启明没有那么大的神经。
这回人家可没办喜事,可不怕什么忌讳。
自己要是去了,被人打出来都有可能。
潘启明坚决不去。
过了两天,他发现儿子更加委靡了。
而且有点精神症状的样子。
只要一看到他爹,就让他爹去梁家河,去求大仓。
恳求大仓给他们局长求求情,让他继续去交管所上班。
后来潘启明也看明白了,这趟梁家河不去还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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