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回家凑钱去。
“我上哪凑钱啊——”钟振军这话一出口,心头一酸。
眼泪就禁不住汹涌而出。
想想自己以前的时候,作为公社的放映员,那是多么地意气风发啊!
日子过得多幸福啊!
可是短短几年的功夫,怎么就过到活不下去的地步了呢?
难道吴新丽真的是不祥之物?
而且,你自己有多少钱没个数吗?
你没钱,还敢把人家那么贵的车砸了!
你不是不祥之物,谁是?
算了,死就死吧,要死全家一块儿死了算了!
钟振军踉跄着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