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去过好多大城市,什么都见识过。”
“那好。”大仓笑了笑,“去过京城吗?”
“去——过!怎么了?”
“那么,到了京城肯定要去友谊商店买点东西了?”
“那当然了。”
大仓把脸往前凑了凑:“友谊商店在哪条街上?”
呃!
“忘——了!”
“那友谊商店有几层楼?”
曹明坤毫不犹豫地回答:“八层。”
因为县城的百货大楼是二层楼,在他看来,市里的百货大楼就得四层,省城的六层,到了京城的大楼,那不得八层嘛!
大仓点点头:“好吧,你跟我去的不是一家,我去的京城友谊商店是四层,而且只此一家。”
呃!
曹明坤神经再大,脸也是腾一下红了。
但他还是结结巴巴地问:“你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去过?”
“天南海北,我哪里不去!”大仓说道,“你问问我这些弟兄们,我在木器厂是干什么的?”
大家七嘴八舌开始说大仓是司机,而且前年木器厂那个老师傅传奇,后来村里人已经知道就是大仓。
现在不就是吹牛逼嘛,大家都把大仓开车吹得神乎其神。
不但车坏了都能开,而且开起来比别人都快,一个人开着车,从木器厂一天一夜就能跑到海南岛。
大仓也被大家的吹捧给逗笑了,好在曹明坤他们没什么常识,只是听得目瞪口呆。
“这回知道我为什么说你们老土了吧?”大仓拍了拍曹明坤的肩膀,“人家大城市现在都不跳迪斯科,真正时髦的,现在都学美国的breaking。”
“什么意思?”曹明坤可不懂什么叫breaking。
“土,太土!”大仓摇摇头,然后作沉思状,“要不然这样,我在大城市的公园里也看到一些青年跳breaking,学了点皮毛,要不然跳给你看看?”
只能说breaking了,反正说了对方也听不懂,更记不住。
要是说跳霹雳舞给他们看的话,实在有些太新潮。
别说在咱们国家的农村,就是美国,也是在84年的电影《霹雳舞》放映之后,才开始全国流行起来。
就在今年,在国外还是很小众的东西,拿到国内的农村,用来教训县城的不良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