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蒋舒好不容易发出声音,却带着浓厚的哭腔,电话里的男人沉默了会儿,没有说话。
“骆……骆彬。”
蒋舒努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恐惧和波动的情绪,“我在蒂维拉酒店……”
她一时忘了房间号,抬头征询地看向一旁的李牧年。
“1809”
蒋舒对着电话那头复述,“你可以过来吗?一个人。”
她打了一个哭颤,又继续:“求求你……”
电话那头一直沉默,蒋舒一度怀疑骆彬是不是挂了电话,可拿下手机,显示的仍是通话中。
他沉默的这段时间,蒋舒的心情复杂极了,可她也再说不出别的话来,就只是这样,静静等着对方的回复。
然而,她没等到任何回复,三十秒后,骆彬挂了电话。
蒋舒放下手机,木然地扭头望着落地窗外。
夜色浓稠,霓虹璀璨,唯有那座工地一片漆黑,仅有星星点点的光亮。
她这二十多年来的人生,一直处在勾心斗角中。
不是被人算计,就是算计别人,她活得太累了。
这一刻,她看着窗外,心里唯一的希望湮灭了,她也慢慢释怀了。
李牧年看了眼那宛如投线木偶般的女人,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半之前他没来,那里就是你的归宿了。”
“可以把我放在旋转木马上吗?”
蒋舒偏过头看向他,眼眸已经慢慢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