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甄静慢条斯理地擦了嘴巴，正色开口:“上周，李牧年和r国的政要往来，在游轮上接待了他们，安排了一批女人进去。”
这种事情对于李牧年来说已经不算新鲜了，因此白夜岐并没做出什么反应。
“我找到了其中一个，这些女人和李牧年可不是简单的钱色交易。她们中很多人都是被坑骗进来的，不仅有a国，还有邻边好几个国家。这已经形成了一条产业链，李牧年虽然不是直接管理者，但他是这条产业链的庇护人。事情是他手下的人做的，人是他来保的。”
说着，甄静从包包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白夜岐:“你看看这个。”
白夜岐神色肃穆起来，接过照片，一张一张地细细看完，“那个女人还在你手上吗？”
“自然是不在了。这些女人都有把柄在他们手中，轻易逃不掉。我是给了她一大笔钱，她才肯跟我吐露一二。”
白夜岐没吭声，垂眸仍在看着那些照片，眸色越来越深。
甄静手撑着下巴，身子往前倾，盯着白夜岐娇嗔开口:“白警官，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帮你弄到这些的。”
白夜岐掀眸淡淡看她一眼，“谢了。”
语气平淡得不能再敷衍。
“就只是口头感谢吗？”
白夜岐看完了照片，有一瞬的怅惘，此时也没什么精力理会面前女人的调情。
“算了，你还真是个不开窍的木头。”
女人见状，轻声叹了口气，兀自摇晃着酒杯，喝了口红酒。
“不过，你现在都不是刑警了，就算有这些，你也拿李牧年没什么办法。”
甄静恢复了正经，说。
“总有那么一天的。”
白夜岐眸光幽暗，说完抿了唇，透着笃定。
“我就喜欢你的坚定，像我一样。”
甄静双手托腮，笑眼弯弯地看着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