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李牧泽虽然没指责李慕心什么,可还是安排她住到了别处。
李慕心自然是不肯的,离开的时候也依依不舍,一口一个“牧泽哥”,什么话都说过了,见男人表面虽温和,实则却没改口任何,她才无可奈何,气鼓鼓地离开了。
林锦禾没听两句,知道了个大概就上楼进了自己房间。
“先生,夫人现在虽回来了,可气还没消,您还是上去哄哄她吧?”
管家硬着头皮劝说道。
要说这夫妻间的事情,本和他一个外人无关。
只是,他到这里也有了些时日,这对年轻夫妻都是好人,待他也不错,他自然也诚心实意地为他们着想。
李牧泽望了眼楼上的方向,没说话,很轻地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林锦禾的房间外响起了敲门声。
她走过去开了门,见是李牧泽,脸色一下沉下去。
“你想做什么?”
“你手上的伤需要处理。”
说到这里,林锦禾才注意到他带了一个医药箱上来。
“给我就行。”
她朝他伸手,李牧泽却没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林锦禾眉头微蹙,有些玩味地开口:“难不成你想给我包扎?”
“不可以吗?”
他眉目不动地问,好似真的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林锦禾微愣,很快调整了情绪,绷着脸问他:“李牧泽,你不觉得自己越界了吗?”
他们原本就是合约夫妻,这些东西对外做做样子就行了。
关了房门,还弄这些,林锦禾只觉得别扭。
她并不领会他的善意,也十分不需要。
她作势要关了房门,但男人忽然伸出了手,扶住了门框。
因他一只手提着医药箱,所以拦门的手,是拿着佛珠的那只。
佛珠在门框上砸得霹雳作响,不过好在没有摔断。
李牧泽的神色有一瞬的慌张,林锦禾也瞧出来了。
果然,他每天不离手的佛珠,对他而言有着不一般的意义。
见他执意如此,林锦禾也没和他继续僵持,转身进了房。
李牧泽很快跟了进去。
她坐在沙发上,闲散地翘着一只腿,目光冷幽幽地扫向朝自己而来的男人。
他将药箱打开,拿了对应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