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却更痛苦了。
男人身子挺得板直,浓眉不悦地往下沉了沉,轻咳两声道:“松手,我要去洗澡。”
秦怡声音染了哭腔,抱着他不肯撒手:“擎宇,你今晚陪陪我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臂就被男人无情地挣开了。
他转身看她,面色阴沉地开口:“你该吃药了。”
说完,他便拔腿去了洗手间。
秦怡掩面,轻声哭泣。
他们分床睡很多年了,一开始,墨擎宇说自己睡眠质量不好,习惯一个人睡。后来,他们就一直分开睡。
就连她病情最不稳定,最脆弱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墨擎宇也不会陪着她。
秦怡绝望地想,她还不如糊里糊涂、疯疯癫癫地病着,至少她不用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丈夫不爱她的事实。
……
墨钧霆约了李牧泽在魅色见面。
李牧泽匆匆赶到,面容谦和地致歉:“抱歉,路上有点事情耽搁了。”
墨钧霆抬眸看他一眼,放下酒杯,示意他过来。
李牧泽推着轮椅而来,墨钧霆闻见他身上幽幽袭来的浅淡的女人香水味,视线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他眼底幽邃地睨向他,薄唇掀起,直接开门见山说:“告诉谢含枫,让她去找骆彬。她这么躲躲藏藏的不是办法,道上追杀她的人已经到a国来了。”
李牧泽拿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下,再度看向墨钧霆的时候,眸色已经暗沉许多了。
他缓了两秒,才沉着嗓音问:“她之前不是害过你?”
他不觉得墨钧霆是以德报怨的那种人。
墨钧霆眼眸半眯,有笑意浮现在唇边,凉淡又瘆人,“害我的人多了去了。”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只是李牧泽几乎是立马反应过来了。
墨钧霆已经知道了一切。
虽然,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李牧泽尽量维持着面色的镇定,对上墨钧霆的脸。
他姿态慵懒,正在给自己添酒,垂下的长睫在眼睑下方扫下一片阴影。
李牧泽有些看不懂他。
还是说,他知道了他之前做过的事情,却不打算对他做什么。
墨钧霆这种浑身是刺的人,居然也会有收敛锋芒的一天,李牧泽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