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李牧泽和林锦禾提起李慕心要搬过来的事情。
林锦禾当时正忙着收拾出差行李，闻言抬眸看他一眼，没说话，但那一眼的眼神耐人寻味。
李牧泽就在门口，目光落到女人忙碌的背影上，补充说:“慕心最近情况稳定了许多，心理医生说她可以恢复正常生活了。她是孤儿，如今她也只能来投奔我。”
“这是你的事情。”
林锦禾起了身，转身去衣柜里找衣服，手里一直在忙碌着，因此回他的话也显得随意，“我没意见。不过李牧泽，我事先提醒你一句。她是你妹妹，不是我妹妹，我没有让着她照顾她的义务。”
“自然。”
他敛眸，修长的手指一直保持着不变的频率，拨弄着佛珠。
林锦禾睨他一眼，目光匆匆掠过他手上那串圆润的佛珠。
一看，就很有年代感，颗颗饱满丰盈，在手里盘了许久。
只是，如今林锦禾看他盘佛珠只觉得讽刺。
明明生着一颗阴暗的心，还装什么圣洁无瑕的佛子呢？
还是说，一串佛珠几句经文，就能洗涤卑劣的心灵了？
收拾完行李，她便匆匆离开了。
李牧泽提出送她，但被她拒绝。
路上，林锦禾和林千染通了电话，两人先是聊了下生意上的事情，而后不知怎的，话题绕到了情感生活上。
“锦禾姐，怎么几次聚餐你都不在？牧泽哥说你很忙，你真有那么忙吗？”
林锦禾揉了揉太阳穴，疲倦地答:“我真有这么忙。”
她看了眼窗外，又继续:“现在就赶着要出差呢。”
“牧泽哥也太不像话了，怎么把所有的工作都推给你做？”
林锦禾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下，“跟他没关系，这些原本就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
“你和牧泽哥闹别扭了？”
林千染觉得没这么简单，忽然问。
林锦禾皱眉，“怎么这么问？”
“直觉。”
之前在品酒会上，这两人就跟陌生人似的。后来几次聚餐，林锦禾都没跟李牧泽一起来。
林锦禾笑了笑，“我和他能闹什么别扭？你会和你的合作伙伴闹别扭吗？”
“……”
“当然了，除非是合作谈崩了。”
林锦禾伸了个懒腰，声音懒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