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乐师，如果您趁伯父不在对她下手，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
“笑话。”
墨蓉冷嗤，“一个低贱的丫头，我随意就能处置了，只要你李牧泽不在外面嚼舌根，谁会知道？”
李牧泽目光停留在墨蓉身后的孟欣身上，她脸上有殷红的巴掌印，眼眸通红，哭得肩膀打颤，看着害怕极了。
“原来人命在您眼中就这么不值一提。”
他视线重新对上墨蓉，如是道。
墨蓉睨他一眼，恶寒道:“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地假慈悲，你一个豪门长大的，难道真相信狗屁的众生平等？”
李牧泽眼眸低敛，若有若无地勾起一个凉薄的笑。
可不是么，他母亲当初，不就被他们这些豪门的人逼得疯魔最后跳楼自残的么。
而这事之后，他们依然是光鲜亮丽的豪门，没有任何影响。
好像，只是一粒尘埃落了地，无人在意。
“夫人，您如果真杀了她，等伯父回来，怕是不好交代。之前慕心的事情，就已经让伯父对你心怀芥蒂了，如今你再动了孟欣，只怕后果不是您能承担的。”
墨蓉精致的眉眼压下来，冷冰冰地盯着他，“你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