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不笑。”
云晏“哇”了声，脑子里已经张开了想象的翅膀。
“那我更好奇她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千银赫睨他一眼，琥珀的眸色深了几分。
这痴汉脸，告诉他只是为了艺术创作？
“那场景可以要求吗？”
云晏又问:“比如说，她在夕阳下看书的场景。”
千银赫呵呵两声，“她不喜欢看书。”
云晏疑惑地看他:“你到底是谁？怎么对谢含枫的事情那么清楚？”
此时，千银赫不仅戴了面具染了头发，连说话的声线都刻意有所变化。
所以，云晏一时没有觉察出来。
“这不重要。”
墨钧霆打断，“你的要求我们会尽量满足。所以，我们什么时候签合同？”
“随时。”
云晏这时很爽快地答应了，“不过，你们得保证照片的质量。不能敷衍我，要满足我的要求，不然我是无法设计出满意的作品的。”
墨钧霆点头。
云晏走后，墨钧霆问千银赫:“谢含枫是做杀手的，警惕性很强，要拍到她的照片又不被她察觉，或者说被灭口。你手下，有这样的人吗？”
千银赫摇头。
“那我挑个人给你。”
千银赫摇头，俊逸的脸庞神色复杂:“我自己去。”
墨钧霆扬眉，“你？”
他将他上下扫了一眼，嫌弃地撇了下嘴，“不行。”
他身手不错，但不足以瞒过谢含枫。
要是谢含枫察觉有人盯梢，一枪或者一刀过去，他人就没了。
千银赫却很坚持，反问他:“你会让人天天盯着林千染？”
林千染愣了下，看向墨钧霆。
墨钧霆也看向了她，随后叹了口气，“行吧，你注意安全。”
说完，他便起身，和林千染一起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