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可用。”
墨钧霆评价，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回复陆子铭发来的“投名状”。
林千染吃着水果，说:“他今天能背叛李牧年，明天就能背叛你，这样的人，你真的要用吗？”
“他背叛李牧年是因为李牧年不行了，但我不会有这一天。”
墨钧霆又道:“何况，我和他也只是互相利用，他就算真有一天背叛我，也对我没有任何伤害。”
林千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回完邮件，墨钧霆从座椅起身，垂眸望着林千染，唇角微勾道:“走吧，陪我去见一个客户。”
林千染拿着水果的手僵在半空，愣了愣，“见谁？”
“sk集团的总经理。”
“sk？”
林千染惊讶:“这不是顾家合作了十年的老客户？”
“嗯。”
墨钧霆点头，黑眸隐着锋芒:“他们的合约到期了，sk还在犹豫要不要续约。”
林千染懂了。
墨钧霆的意思，是要截胡了。
她当即放下了手中的水果，转身离开:“等我换件衣服。”
sk毕竟和顾家合作了十年，比起墨钧霆，他们还是更倾向于顾家。但就在这个节骨眼，顾昊辰的床照却在社交媒体上传得满天飞。
网友们看了个热闹，嘲讽这个昔日里号称第一贵公子的顾昊辰，私底下竟然玩这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