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看到些许情绪变化。
哪怕是负面的情绪，都令他感到愉悦。
他的小枫，从来都是一个没什么情绪的人。当初恋爱的时候也是如此，他当时不止一次缠着她问她是不是不喜欢他，要不然，怎么都不会对她笑笑。
她像个很难焐热的冰块，但一旦融化，就是水一般的柔情。
他记忆里还保留着她难得的一次笑容，甜到了他的心坎，以至于他十年念念不忘，无法忘怀。
如此看来，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她也一直没变。
他又朝她走近了两步，咫尺的距离让她感到不太自在，她下意识后退两步，身子却很快贴到架子上。
谢含枫个子高，但千银赫却又比她高了一截。
他垂眸凝望着她，掌心里攥着那块吊坠，薄唇轻启，诱导她说话:“告诉我，这个吊坠，和你什么关系？”
关于她的一切，他都知道得很少，他想知道更多。
谢含枫偏过头，躲避他炙热的视线，蹙起的眉心透露了她此时的厌烦。
“放我走。”
她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哪怕话音极冷。
“东西不要了？”
他说着，又将吊坠拿到她眼前。
他清楚地看到她眼神里隐忍的情绪，这个东西分明对她很重要。
此时，千银赫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感谢那个给他送礼的外国富商了。
她黑眸对上他琥珀色的瞳孔，“那是我妈妈的东西。”
千银赫唇角浅淡的笑意僵住。
妈妈？
他从没见过谢含枫的任何家人，也从没听她提起。
“现在，可以给我了吗？”
她声音又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