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事吗？”
墨老爷子将钢笔扣好，好整以暇地问她。
蒋舒手指攥紧，脸上显得很纠结，但一番内心挣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墨老爷子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门关上后，他摇头叹道:“这臭小子还挺招女人喜欢。”
蒋舒是他安插过去的间谍不假，不过那也是墨钧霆初进财团，他摸不透他的脾性，所以派个人盯着，怕他做出过分的事情。如今看来，墨钧霆是个有分寸的。
他虽然不喜欢墨家的人，但在非利益上分得很清楚。他知道墨老爷子对他的帮衬，所以很多时候都能听墨老爷子几句话。比如之前港口的事情，他一开始不愿意，后来还是给了。墨司御闹出了点事，墨钧霆也并没有急着收回。
起初，蒋舒是不太愿意去做墨钧霆的秘书的。但挨不过蒋家想要巴结墨家，蒋舒只能听家里的安排。一开始，墨老爷子也有意撮合他们。蒋舒虽然嘴上没说，但墨老爷子看得出来她是不愿意的。
不过现在她说起墨钧霆的眼神，和当初可谓是大相径庭了。
别说是蒋舒，现在帝都不少人看墨钧霆的眼神都变了。
人情冷暖，利益变迁，从古至今都是这样。
只能说，墨钧霆是个有福气的，在自己最声名狼藉的时候，还有林千染这样的人愿意跟着他。如今，他也算是尝到了点甜头了。
……
林锦禾的婚纱做好了，林锦禾约了时间去试，同时喊了林千染一起去试伴娘服。
林锦禾将婚纱拿到手，细细打量，不喜不怒地和林千染搭腔:“本来伴娘定的是你和林晚晴，后来我觉得晦气，就把林晚晴踢掉了。”
林晚晴就是顺带着和林千染凑双数的，但林锦禾向来不喜欢她，之前又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她更不待见她了。
她说不想让林晚晴来，林家人也没说什么。
林千染点头，“她不来更好，免得又出什么幺蛾子。”
林锦禾勾唇笑了下。
店员将伴娘服拿上来供林千染挑选，这些都是高级定制，仙气飘飘自然是好看的。
林千染挑花了眼，觉得哪件都好看。
林锦禾试好婚纱出来，见林千染还没定下来，调侃她:“千染妹妹，让你选伴娘服，又不是选婚纱，你怎么还没选好？”
林千染被她逗得红了脸，“我只是觉得都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