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试,她有空就会来武馆帮着大家一起干活。
一开始,武馆里的学徒还让着她,介于她是林家小姐,这也不让她干,那也抢着干的。林千染不高兴了,扛起一袋水泥便道:“我是你们的师姐!这个武馆也是我的武馆,我也要出一份力!”
身后刚拉了一车砖头过来的白雷鸣从车里下来,听了林千染这话,大声赞道:“好!不愧是我白雷鸣的女儿!好样的!”
林千染放下水泥,笑着回头看他,“爸!”
白雷鸣朝她走了过来,拍了拍她肩头的灰,意味深长地道:“唉,这才是我的女儿嘛……”
他看着长大的,最像他们白家的女儿。
哪怕如今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也半点架子没有,甚至还冒着滚滚烟尘帮他们盖武馆。
一想到家里那个病歪歪的林晚晴,白雷鸣心里就更难受了。
她身体不好,不来帮忙倒也能理解。
只是,武馆出事后,她一眼都没来看过,好像和她半点关系都无,这就让白雷鸣有些心寒了。
她回白家这么久了,一家人的关系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哪怕平时白雷鸣和周漾都小心翼翼地讨好她,但林晚晴也没向他们打开过半点心扉。
她总是很淡漠,连笑容都温淡到没什么温度,让人很难接近。
“大师兄——”
这时,外头干活的几个少年,对着不远处兴奋地喊了声。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正朝他们走来。
他一身素白衣衫,戴着斗笠,背着一个竹制背篓,步履轻盈。身上的衣衫显得有些褴褛,有些打了补丁,阵脚歪斜,有些干脆就破着,里外透着风。
街上的人都穿了毛衣厚外套,偏他穿得单薄,看上去却又半点不冷的样子,满脸的镇定从容。
只不过,此时他却深皱着眉头,望着这一片狼藉。
林千染和白雷鸣赶了出来,白夜陵难得回来,他们都很高兴。
“武馆怎么了?”
白夜陵来不及寒暄什么,张唇便问。
“唉,一言难尽。”
白雷鸣道:“你先进来吧,外面风太大了……唉,你这孩子,怎么每次回来都跟流浪汉似的。知道的晓得你在外当游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监狱的逃犯呢……”
白雷鸣絮絮叨叨的,将白夜陵往屋里领。